“夏油杰,特级咒术师,我知道你,你这个该死的天才。”诅咒师咬牙切齿道,“像你这种人,永远都不可能理解我们这些弱者的感受。”

“从觉醒了术式开始,我就被当做废物,被嘲笑,被轻视,被人说你不如去做个打工的普通人,就连我的女朋友都瞧不起我……凭什么,就因为我的术式做不到攻击吗?但我只拿着刀,也照样把她杀了啊!”

诅咒师疯癫地自得起来:“我是废物,但我也能制造出麻烦!我随随便便就能杀掉那些掉以轻心的普通人,我给他们放血,听他们哭喊着求我,那些当初料定我成不了大器的咒术师反而要来绞尽脑汁地搜捕我……我藏在画里,他们怎么抓?”

“现在倒霉的轮到了禅院家,高高在上的禅院家!我拿着刀,我进来了!原本我只能远远望着,被当成猪狗一样轰走的神圣的地方,我就这样进来了!”

“那些用鼻孔看人的大人物们,他们倒在我面前,和那些普通人没有区别,现在他们成了待宰的猪狗,我这个当初被他们当做笑料的四级咒术师来放他们的血!”

诅咒师说着说着就狂笑起来:“杀了我吧,你们杀了我吧!但是你们记住,是我,一个曾经被评定为四级咒术师的人,我用我的命换了大人物的命!”

“我放干了他的血,我杀了他!”

“我杀了你们禅院家的大长老!”

夏油杰下意识地低头看去,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那些人之中,身下血最多的,是一个面色如纸般青灰,满脸皱纹,已经毫无气息的老者。

他的脖子上被划开了一条皮开肉绽的深深刀口。

修也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大长老,重又抬头看向痛苦却得意的诅咒师。

“嗯,我看到了。”修也说,“谢谢你啊。”

诅咒师:…………

啊?

“我对你杀了谁没有兴趣。”修也说,仿佛刚才为了直毘人而手指颤抖的根本不是自己,“我感兴趣的是,你究竟是从哪里得到了禅院家遭难的消息,竟然赶在了五条家和高专行动之前就溜了进来?”

“四级咒术师,你的消息渠道可不只是四级的水准啊。”

诅咒师沉默了下来。

修也环起双臂,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站姿:“没关系,如果你想和我耗,那我有的是时间,毕竟这是我家。”

诅咒师嘶声说:“不,你耗不起。因为我已经要达成目的了。”

“目的?我看未必。”修也掀起眼皮,“让我猜猜,其实你们不止一个人吧?”

“你只是被放出来探路的诱饵,作为清场的先锋,在禅院家四处游走,出现在这里也是为了控制住禅院家的首脑,给真正行动的主要人物通风报信。”